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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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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办事处的这些日子

是年2009年11月23日北京时间23:30,奇痒难耐,咳嗽不止。于是乎,从床上爬起来,在这个没有暖气的房间写点驻京办的生活。待我回到深圳时,也可以自豪的说,爷也曾经在京城呆过!

虽没在京城会晤奥巴马,也没有去中南海坐下来和老胡聊个天,但有很多比这更有意义、更值得记录的事情,这些事情让我们这些一批批出差的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办事处对于我们来说,与其说是办事,不如说是个睡觉休息的地方。但是将办事处说成是“租房”的话,这似乎又缺少了一点文学气质,显得太庸俗了点。你瞧,驻京办,这名字多响亮,就三个字,个个都透漏着北京纯爷们式的牛B。每当我向别人提起我司在北京、杭州、长沙、上海均有办事处时,我总忍不住扬起眉毛,露出丁点自豪的微笑。照这样的发展速度,不久的将来,也许我们就有驻西安办事处,驻香港办事处、驻纽约办事处、驻东京办事处了。到那时,如果你只在深圳总部呆过,你都不好意思跟我打招呼。以后见面就问,你是哪个办事处的?

办事处分店开了这家开那家,都快弄成连锁店了,它到底有何魅力呢?听我来说说那些在办事处的生活吧。

当对面的tank同志不断的抓着各处皮肤,当隔壁的办事处主任抱怨着最近的睡眠时,我就知道在跟瘙痒斗争的路上,哥并不寂寞。有些人来了,睡了,回去了,又有些人来了,睡了,还没回去,在这你也睡我也睡的床上,我们彼此温暖,也一起长坨。

对于办事处,我们都不曾陌生。前两年我多次出差到驻上海办事处,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感受什么叫寂寞;今年又随从大部队一起来到驻京办,体会三人一间房的“蜗居”生活。而另外两位兄弟,上半年从杭州办事处前线回来后又立马北上来驻京办了。

为啥我们出差的个个都有办事处情结呢?是不是曾经某位同志提过住办事处的童鞋在除了仅限水电房租以外的报销外可以另加10元补助,让我们个个欣然前往呢?当然不是,我们是本着无产阶级的革命情怀自愿来一线为党和为人民做贡献。在赞叹某些同志考虑 周全、关心员工的同时,我们更多的考虑是为公司再多节约一点,哪怕是10元,所以我们坚决抵制这种用加10元的资本主义的方式来腐蚀我们社会主义建设者纯洁的心灵,对于这种方案我们具有天然的免疫性。同时我们也考虑的是离上班处越近越好,这样就不会在早上跟北京老爷爷、老奶奶一起挤公交,也不会在加班到很晚时站在寒风中等的士。

说起驻京办的生活,我总忘不了第一次在办事处睡觉的那个晚上,那时由于特殊原因需要临时在办事处住一晚。就像很多人的第一次一样,当时有点向往,有点忐忑。加班到11点多后,陪同兄弟们回到“家”中,我的第一印象是,地上脏乱不堪,卫生间又脏又 臭,床上也有点凌乱。但既来之则安之,由于连续加班有点疲惫,我问清楚床位后倒头就睡了,祈祷着早点入睡。这一觉之后,对办事处的感受就只甚下忐忑,没有向往了。

我原以为住办事处这只是某些人的“专利”,但不久后我就从“临时性居住”变成常住了。于是乎,收拾好行李,做好心理准备,前往驻京办。在去之前得知缺少大量物资,晚上伙同兄弟们采购了被套、洗发水、牙膏等生活必备用品。不得不提的是,在这之前,兄弟们都是没有床单和被套的,现在哥几个皮肤瘙痒跟这也不无关系。

虽然有上次的经验,但这次来我还是被眼前的现状又小小的震惊了一把。于是我问常住居民小钟:“是不是你们从来没打扫过?”他很自信的告诉我:“这个算很不错的了,你是没去过杭州办事处”。这个对话让我明白的是:在这个世界上,你绝对不是最惨的那个,还记得《唐伯虎点秋香》小强那段吗,千万别和人家比惨啊!?

原本打算出去吃个饭和兄弟们庆祝下搬到这风水宝地的,看到这我兴趣全无,走到楼梯口还是折回来了,只有搞完大扫除才能安心。接下来和小钟一起拖地、收拾满地的拖鞋、扔垃圾。然后清洗脸盆、冰箱、洗涮马桶、清洁卫生间地板,最要命的是清掉那个堆积了长达一年之久的厕纸蓝,说实在的,我差点吐了。

在厌倦了食堂里清一色的水煮菜和那粘糊糊的北京酱时,我们曾想自己下厨弄点美食。可惜找遍了整个厨房也没找到锅碗瓢盆。我也曾经试图去点燃那不知多久未用的燃气灶,研究了各类机关和煤气管道,还是只见火花不见明火,因此我一度怀疑自己的智商。

当然,我也在这里找到过自信和满足。以前我觉得在深圳梅林关外的那个不到50平米的租房,让我很没有成就感。但来过驻京办后,我对那个民房非常的满足,虽然房子有点偏远有点小,但它至少还有一个阳台供我晒衣服。而在京城高价租的这个小区房,尽管 有个狭小的阳台,但它除了证明自己是个阳台外,基本上没有其他价值了。所以来办事处观光的同志可以见到客厅里挂满了秋衣秋裤,椅子上铺上了内衣内裤,形成了一道独有的风景。

今年北京的雪,比以往的时候来得更早一些。当看着外面漫天飞舞的雪花时,我知道自己失策了,我带足了长袖和外套,就是没带一套秋衣秋裤。于是我马上顶着寒风外出买了一套,在还未来得及洗时我就已经穿上了。大雪纷飞,北京部分地区已经提前供暖了,我也开始研究房间里的暖气设备了。在摸索了好几次后,我终于在门铃旁边找到了那个机关,我探索性的将"off"拔到“on”,将模式拔到“heat”,马上就听到轰隆隆的风声了,爬上沙发将手放到风口,只觉得寒气逼人,原来Y的还是个冷风。等到正式的供暖气时间15日之后,已经下了第三场雪了,此时空调吹出的还是冷风,看来只能找物业过来看看。找了两次物业联系空调维护人员上门查看,一次关机、一次电话未接,心灰意冷,指望他们过来维修,不如多盖一床被窝。这就是现在的我,盖了两床被窝,躺在床上敲下这些文字,一觉醒来之后,不知道明天坨是否又会多长几个?

【话外】:以上文字为个人锻炼文笔、记录生活所写,无意代表谁来表达什么观点,如果你也有类似的经历,请锐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