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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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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咳嗽抗争的路上

眼下,甲流肆虐,感染和死亡人数都在不断上升,总不叫人担惊受怕。今日看网易新闻得知深圳就有几个重症患者已经加重为病毒性脑膜炎,甚至脑死亡,让人不寒而栗。上午打电话回家,老妈也提到老家中学都已经放假一星期了,流感人数不少。看来,这场与流感的斗争,绝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平和,也绝不像有关部门提到的仍在控制之中。如果硬要说仍在控制之中的话,那只能说他们能控制新闻媒体,能控制医生的诊断说明。当我看到在门户网站上关于甲流的那些哀怨的评论时,此刻坐在温暖舒适床上的我感觉不到一丝的美好。

当大家都在甲流的时候,我也并不幸运,剧烈的咳嗽已经持续一周了,令我痛苦不堪。床边上摆满了各类药物,有西药、中药、口服溶液,但病情丝毫没得好转。

每当晚上刚睡着的时候,喉咙就奇痒难耐,接下来伴随的就是剧烈咳嗽,有时甚至起床跑到客厅蹲在地上一顿狂咳,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明知喉咙有异物,但死活就是咳不出来,这让人极度挫败,有时我甚至想用刀子划破喉咙去看个究竟。

生病的时候,人很容易失去主动权。虽然仍可以积极乐观的面对生活,但是再积极也控制不住咳嗽,再乐观也会有生怨的时候。

第一次去对面的药方买了感冒药,吃了两天,没有好转。昨天又在楼下的药方买了止咳药和消炎药,还是不见好转。几盒药吃下来,没有一点效果,但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做没有最高,只有更高,比较下药价知道了,楼下药房卖19的消炎药在对面的药房卖到了24。

吃药不行,就去看看偏方了。晚上在小区的保健按摩室做了个拔火罐,花去了我三十大洋。除了认识了拔罐的小妹外,就只留下了背部那些紫得发黑的火罐印了,病情还是咳声依旧。

在昨晚那一顿撕心裂肺的咳嗽之后,我已经失去了信心,我急待好转。今早一起床就赶往大医院了,期待能检查个所以然来。打的到达和平里医院,人不是很多,很快就排上号了,医生简单的给我看了喉咙,说有点发红,然后就开了照片的检查单,确认下肺部是否有感染。结果还好,肺部没有任何病变现象,于是开了普通的止咳消炎药。

两次买药,一次看病,一个咳嗽就已经花去了我300元,好不心痛。在和平里医院排队的时候,前面那些病人的药费大都是五六百,我这个100多的药费在收费医生的眼中实在不值一提。是这个城市的人均收入水平非常高,还是这个国家的医疗制度非常糟?